事件:
10月13日,央行公布九月金融数据并召开三季度金融统计新闻发布会。
核心观点:
九月,社融数据总量虽超预期,但主要依靠政府债券推动,实体部门内生动力仍然偏弱。当月,新增社融4.12万亿,同比多增5789亿元;增速9.0%,与上月持平,低于WIND市场一致预期(9.1%)。结构上,表内信贷(社融口径)新增2.5万亿元,政府债券新增9949亿元,二者合计贡献了当月社融增量的85.7%;表外融资(委托贷款+信托贷款+未贴现承兑汇票)新增3007亿元,同比多增1558亿;企业直接融资(企业债券融资+企业境内股票融资)新增989亿元,同比少增378亿,综合来看,政府债券(尤其是国债)发行提速是推动九月社融同比多增的主要因素,以信贷为代表的内生动力依旧不强。
九月,金融机构人民币信贷呈现“量少质优”的特点,中长期贷款(尤其是居民中长期贷款)成为当月信贷数据的主要亮点。九月,金融机构新增人民币贷款2.3万亿元,同比少增1600亿,不及市场预期;各项贷款增速10.9%,环比下行0.2个百分点。分项来看:中长期贷款新增1.8万亿,同比多增1070亿元。其中,居民中长期贷款同比多增2014亿元,创下3月以来的新高,增速反弹至5.1%(前值4.7%)。居民中长期贷款的修复,推测主要与季末冲量有关,而楼市政策的影响则有待继续观察。据央行披露,在存量房贷利率下调新政实施首周,有98.5%符合条件的房贷利率完成下调,调整后的加权平均利率为4.27%,平均降幅0.73个百分点。企业中长期贷款同比少增约940亿,增速持续下行。相比之下,短期贷款新增8901亿元,同比少增704亿元;票据融资减少1500亿元,同比少增约670亿元。
值得一提的是,9月信贷总量的不及预期,与当月末票据贴现利率高企,导致市场对信贷增长预期调高有关。之所以出现票据贴现利率指标失灵的情况,则可能与银行行为的异质性有关(即:国有大型银行信贷放量带动转贴现利率走高,而中小银行信贷规模仍然有限)。
M2增速连续第7个月下滑,由于M2增速降幅超过M1,货币活化指数边际修复。自3月以来,M2增速开启下滑趋势。9月,M2同比增长10.3%(前值10.6%),继续向名义GDP靠拢,符合“社融与M2增速与名义GDP基本匹配”的政策导向;M1同比增长2.1%(前值2.2%),M1-M2剪刀差录得-8.2%,较上月小幅收敛,理论上对经济与权益市场形成边际利好。具体来看,非金融企业存款同比少增是引发M2增速下降的主要因素;财政存款降幅不及历史同期,亦对M2产生负面影响。
保持银行合理利润空间,意味利率政策更加突出协同性,贷款利率的进一步下行应以银行负债端成本降低为基础。新闻发布会上,有媒体提出保持商业银行合理利润空间,是否会限制未来降息空间的问题。对此,货币政策司邹澜司长表示“为兼顾实现银行保持合理利润和融资成本稳中有降两个目标,必须提高利率政策的协同性”。所谓利率政策的协同性,本文理解是要平衡银行资产、负债两端利率的有序协调下行,维持合理适度的净息差水平。实际上,央行在8月调降MLF利率15BP之后,5年期LPR并未随之调整,而1年期LPR的降幅也不及政策利率,这一反常现象即是“利率政策协同性”的体现。因此,四季度贷款利率仍有下行空间,但具体方式除了通过“MLF→LPR→贷款利率”这一传导路径之外,综合运用存款利率市场调节机制与存量房贷利率下调等方式,多措并举推动终端利率下行,亦存在较大可能。九月,社融数据总量虽超预期,但主要依靠政府债券推动,实体部门内生动力仍然偏弱。当月,新增社融4.12万亿,同比多增5789亿元;增速9.0%,与上月持平,低于WIND市场一致预期(9.1%)。结构上,表内信贷(社融口径)新增2.5万亿元,政府债券新增9949亿元,二者合计贡献了当月社融增量的85.7%;表外融资(委托贷款+信托贷款+未贴现承兑汇票)新增3007亿元,同比多增1558亿;企业直接融资(企业债券融资+企业境内股票融资)新增989亿元,同比少增378亿,综合来看,政府债券(尤其是国债)发行提速是推动九月社融同比多增的主要因素,以信贷为代表的内生动力依旧不强。
针对汇率市场,外汇政策的重点在于防止币种错配与汇率投机,降息与否还是取决于国内经济的复苏形势与实际需要。7月底以来,人民币汇率在美元走强背景下,经历了新一轮贬值,并于9月8日创下“811汇改”以来的新高。此外,美债收益率上攻导致中美利差进一步拉大,也被市场视为加剧人民币贬值的又一因素。此次发布会上,媒体提问如何看待当前中美利差扩大对人民币汇率的影响,意在试探中美利差是否会对国内降息产生限制影响。对此,邹司长从美债走势与国内经济复苏两方面入手,指出中美利差走阔的趋势难以持续。根据汇率决定因素框架,中美利差主要在中长期范围内发挥作用,而从该维度来看,其不构成引发人民币持续贬值的基础;短期内,影响汇率的主要因素在于外汇市场供求形势,因此当前外汇政策的重点在于防止币种错配与汇率投机,降息与否还是取决于国内经济的复苏形势与实际需要。
结论与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