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西证券-美国三场战争的财政代价——阿富汗、伊拉克、伊朗战争复盘-261014
| 上传日期: |
2026/10/14 |
大小: |
1649KB |
| 格式: |
pdf 共14页 |
来源: |
华西证券 |
| 评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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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孙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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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形态:从地面占领转向远程打击与经济制裁 阿富汗战争与伊拉克战争均经历“大规模进攻—占领维稳—撤军收尾”三个阶段,兵力与成本高峰都出现在占领维稳阶段。伊朗战争不投入大规模地面部队,打击任务主要由航母打击群、陆基战术飞机和远程轰炸机承担,并以海空打击、导弹攻防和经济制裁为主,呈现“高强度打击—停火谈判—低烈度打击叠加极限施压”的交替节奏。 财政成本:由“兵力规模×持续时间”切换到“弹药消耗×作战强度” 阿富汗、伊拉克战争月均军费分别约为35亿美元、66亿美元。伊朗战争截至2026年9月3日月均军费约70亿美元。成本结构上,阿富汗、伊拉克战争成本主要为人员、后勤及装备维护支出的长期积累。伊朗战争则以高价值弹药、装备补充为主,动用兵力不足伊拉克战争峰值的三分之一,初期高强度作战使得伊朗战争成本快速累积。 同期赤字:美债净利息支出挤压新增军费空间 阿富汗、伊拉克战争在财政由盈转亏时展开,且全部依赖举债。2009年后赤字主要由宏观冲击驱动,战争军费的相对分量明显下降。伊朗战争直接军费相对赤字有限,但发生在高赤字、高利息环境下。伊朗战争爆发时赤字率近6%、净利息支出已超过国防支出,新增军事支出的腾挪空间明显收窄。 长期代价:战后人员保障与债务利息向后递延 战争对财政的影响持续时间往往显著长于军事行动本身。从阿富汗、伊拉克的历史经验看,战争财政成本呈现“当期军费支出—战后人员保障—债务利息累积”的递延特征。直接作战支出决定初始财政压力,退伍军人医疗和伤残补偿将成本进一步向后延伸,债务融资则通过持续付息强化跨期负担。 风险提示 伊朗战事超预期升级或外溢;地缘政治判断存在主观性;数据统计口径差异及官方数据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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