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信建投-内需新方向(5):中国地产财富模式的过去和未来-260324
| 上传日期: |
2026/3/24 |
大小: |
1894KB |
| 格式: |
pdf 共29页 |
来源: |
中信建投 |
| 评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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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周君芝,田雨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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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本文试图用冷静的数据测算,回答市场对中国地产和中国居民财富积累的五个长期底层问题: 第一,目前中国地产总值多大,城镇居民户均拥有土地财富总值几何? 第二,中国居民过去20年经历了怎样的资产演绎路径,地产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第三,中国居民地产的财富积累,全靠涨房价,还是另有逻辑? 第四,中国2022年之后房价降幅不小,但为何中国经济展现出超人预料的韧性,中国居民资产负债表经历了哪些深刻变化? 第五,中国居民未来会有怎样的地产财富创造路径以及,中国未来居民资产积累的驱动力靠什么? 摘要 旧有地产动能的式微确实对当期的宏观总需求造成了显著拖累,但简单地将中国当下的宏观图景等同于日本的“失去三十年”,显然过于机械且有失偏颇。 沿着“总资产能否企稳回升”这一主线,我们首先需要精确评估地产这一总资产的走势。因为中国居民资产负债表中,地产这项“旧资产”在过去极大程度上主导了居民总资产变化。 地产过去如何演绎,当下对居民资产负债表意味着什么,未来还迎来哪些趋势? 这既是我们理解中国居民资产负债表的第一步,也是我们理解中国地产演绎对经济影响的关键环节。 一、如何科学评估中国居民地产总值? 中国地产对居民资产负债表太重要,所以过去有诸多口径对中国居民资产负债表展开估测。 但有趣的是,不同估测方法得到的结果,差异太大。 有方法估测得到中国居民地产总资产432.5万亿元(2023年);另外方法估测结果却只有267.5万亿元(同为2023年),两者差距超过了160万亿元,甚至超过了许多大型经济体一年的GDP总额。为什么会这样? 估测差距主要来自于一个底层的认知差异——如何评估房地产的金融属性和消费属性。 若将房地产视为百分百消费品,则会下压对二手住宅价值的估测值,最终得到的结果自然偏低。反之,关注房地产的金融属性,则会充分评估二手住宅的市场化房价(而且接近同区新房价格),最终得到的结果也就偏高。极端情况下,二手住宅房价持平于当前可比新房,这种方法将地产的金融属性看得非常高。 我们给出三种评估方法,分三种情景评估房地产的金融和消费属性。 方法一,测算时侧重于地产的“金融属性”,采取“零折旧”市场法。 方法二,测算时回归地产长久期耐用消费品的本质,侧重于地产的“消费属性”,采取“实体折旧法”。 方法三,试图去寻求最为贴近现实的真实变现价值,我们可以考虑更为审慎的“市场折价法”。 对比三种方法估测得到的结果,更契合过去20年中国地产大扩张时代的方法是“零折旧法”。 “实体折旧法”的核心缺陷在于过度侧重建筑物的物理损耗,剥离了依附于房产之上的土地金融属性。此外“市场折价法”虽试图平衡双重属性,但面临现实数据的强力约束。 交叉验证显示,“零折旧法”最接近中国真实的地产资产演进。核心原因在于,过去二十年中国经历了史无前例的快速城镇化,住房短缺与信用扩张共振下,房地产金融属性大幅盖过了消费属性。在单边上涨趋势下,流动性折损与物理折旧都被巨大的资产增值预期所掩盖。 二、当前中国居民地产总值几何? 我们对居民资产负债表的数据估测,追踪至2024年。 采用零折旧市场法,中国存量居民住宅总资产规模约为395.6万亿元; 采用直线实体折旧法,中国存量居民住宅总资产规模约为240万亿元; 采用市场折价法,中国存量居民住宅总资产规模约276.9万亿元 作为交叉验证,我们采用基于历年商品住宅累计销售套数、套均面积及当期住宅单价的底层逻辑进行推算,得出居民住宅总资产约为404.8万亿元,与“零折旧法”高度接近。 加之2021年之前中国地产金融属性极强,我们倾向于认为当下中国居民地产总值在395.6万亿。 当前中国城镇居民户均地产总值在96万元(充分考虑悲观的二手住宅价格跌幅)。 三、中国居民地产财富经历了怎样的演变? 中国居民地产财富的积累与创造,可以清晰地划分为四个特征迥异的历史阶段。 第一阶段为2000年以前的“产权红利期”,城镇居民产权份额大幅提升,驱动地产资产总值抬升。 这一时期我国城镇居民人均住宅价值和房产总价值增速最为迅猛,最快时期是1990年至2000年,人均住宅价值平均增速高达31%,城镇居民房产价值增速均值更是达到了37%。 这种爆发式增长的核心密码在于城镇居民产权份额的快速提升。1990年城镇居民持有的住房产权份额约为23%,而到了2000年已大幅提升至84.4%。 正是在这一阶段末期的2000年,我国城镇居民人均住宅资产价值达到3.34万元,平均每户家庭住房资产约为10万元,完成了财富总量的初步奠基。 第二阶段为2000年至2009年的“面积扩张期”,物理总量的快速跃升成为拉动财富增长的主引擎。 跨过千禧年,伴随城镇化进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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