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平洋证券-房地产行业日本专题研究系列三:90年代以来日本货币政策复盘-240122
| 上传日期: |
2024/1/23 |
大小: |
2360KB |
| 格式: |
pdf 共53页 |
来源: |
太平洋证券 |
| 评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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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徐超 |
| 行业名称: |
房地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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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与总结: 央行的前瞻性指引与预期管理。 在经济不确定性增加的特殊时期,央行可通过公布自身对经济、政策的判断预测引导市场预期与目标预期一致,这种现代货币政策工具早在1999年被日本央行率先使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之后欧美央行也开始采用“前瞻性指引”以应对传统货币政策失效的困境。国内货币当局与市场的沟通程度处于不断加强的状态,2015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实施宏观调控,要更加注重引导市场行为和社会心理预期”,2018年8月国务院金融稳定委员会办公室召开预期管理专家座谈会,预期管理被提高到更为重要的位置。目前人民银行会定期发布货币政策相关执行报告以及政策建议,不过常规沟通框架的完善性较发达国家仍有一定距离,货币政策的预期效应还有强化空间。此外央行需重视自身的信誉维护。日本虽是较早采用前瞻性指引工具的国家,近几年却因出乎市场预料的突然决定面临批评,比如2016年1月引入负利率前央行行长明确表态这一政策并不在考虑范围之内、2022年12月及2023年YCC的调整均是市场预料之外的突然决定。2023年12月植田和男对于负利率政策结束后可能采取的措施的阐述让市场预期日本负利率政策的终结,但最终日央行并未取消超宽松政策。上述情况均对央行的可信度以及政策的可预测性形成负面影响。 宽松货币政策的有效性。 宽货币对于缓解市场流动性压力、降低私人部门融资成本有积极效应,但能否通过信贷实现向实体经济的有效传导存疑。即使央行采取零利率或负利率等非常规举措,如果经济前景过差,实体部门预期低迷,借贷意愿偏弱,增加投放的流动性也多在较难刺激私人部门的消费、投资从而促进经济回暖,更多是在金融领域内部循环。这也意味着,宽松货币政策有效性的实现还需要保证传导机制的畅通,而这则有赖于财税、产业等其他宏观政策的配合以提振实体借贷意愿,将流动性转移至实体部门。以日本为例,一系列经济刺激政策中除货币相关之外往往也涉及财税政策,安倍“三支箭”既有“积极有为的货币政策”,也有“活跃扩张的财政政策”、“变革增长的经济政策”,2015年的新“三支箭”重心则落于人口、社会保障等长期结构性问题,单纯依靠宽松货币政策并不能从根本上拉动经济高增。 政府干预的力度与时机。 尽管日本率先进行众多货币新政的实践,其走出危机耗时却相对较长。“失去的三十年”背后有很多因素,日本当局在金融危机早期的犹豫不决便是其中之一。危机初期时政府对于经济形势判断失误,风险蔓延时官方采取补救措施也保守谨慎,认识到进展逐渐失控后加码政策,但政策效果不及预期。部分学者事后复盘认为泡沫破灭后如果政府及早干预且大力推进,事态的走向可能会有所不同。尤其对比美国应对金融危机的实践来看,更为迅速果断的处理方式以及更大力度的政策扶持取得的成效也的确更好。日本“尽量保全”的拖延做法被描述为“鸵鸟政策”,主要是担忧采取行动后可能面临政治或经济风险,政府主动暴露问题并实施救助难以避免承担社会舆论压力,但其面对问题拖延式的做法也大大增加了处理成本。 不同目标下的政策工具选择。 国内并未像日本、欧美等发达经济体实施量化宽松、负利率等非常规货币政策,而是以结构性货币政策为主。央行目标、金融市场发展水平等多方面的差异下,不同经济体政策工具的采用也存在区别。不同于日本稳定物价的单一目标,我国央行采取多目标制,“既包含价格稳定、促进经济增长、促进就业、保持国际收支大体平衡等四大年度目标,也包含金融改革和开放、发展金融市场这两个动态目标”。一方面,量化宽松、前瞻性指引以及负利率政策的有效实施及顺利退出依赖于高度发达的金融体系以及成熟的市场体制,而新兴经济体的市场化程度相对较低,因此实施政策时注重直达、精准,引导资金流向特定对象。另一方面,多目标的追求也使得我国央行对于超宽松货币政策持谨慎态度。以非常规方式向市场注入大量流动性之后带来的汇率及资产价格压力不利于多目标的实现。因此中国实行的是以调价为主的正常利率政策。 风险提示: 日本历史货币政策复盘疏漏。 政策转变超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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