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创证券-【宏观专题】战略看多中游制造系列一:进击的中游,来自供给力量的呐喊-260303
| 上传日期: |
2026/3/3 |
大小: |
4640KB |
| 格式: |
pdf 共30页 |
来源: |
华创证券 |
| 评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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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张瑜,陆银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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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报告为加密报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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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本篇报告系统阐述我们对中游制造的观点,我们认为,未来几年的维度内,中游制造是中国制造业不可忽视的战略景气方向。 本篇报告的框架为章节一对制造业做回顾,回答制造业为谁而造的问题。2000-2025年,中国制造业经历了三个阶段:阶段一是受益于人口红利以及人地关系的重新组合,两化(城镇化与工业化)快速推进,上游建筑链迎来繁荣期;阶段二是受益于居民财富的快速增加、人均GDP的提升,居民消费升级诉求较强,下游消费品迎来高景气。从2025年开始的当下,或进入第三阶段,受益于技术升级与全球秩序重构下的安全担忧,拥有技术进步优势的中游或更加受益。 章节二简单介绍三大阶段的资本市场映射。章节三、四、五、六进一步对第三阶段的几个核心问题进行补充,包括当前的特殊时代背景,为何全球存在供给担忧?中国制造业的特殊优势?如何看待出口的空间?以及后续中游出口持续增长可能带来的衍生影响思考。 一、中国制造的三大阶段:为何而“造”? (一)2000-2015年:上游的黄金时代,为两化快速推进而造。两化,即城镇化与工业化。城镇化的推进,是人地关系的新组合,建设需求增加。这期间,城镇化率从1999年的34.7%提升到2015年的57.33%,平均每年提高1.4%。城镇建成区面积期间平均每年增长达到5.7%。工业化的推进,使工业服务于本国及海外的能力逐步完善,体现在发电量、制造业增加值全球比重持续快速上行。 (二)2015-2021年:下游的黄金时代,为中国消费升级而造。外部来看,随着工业化的初步完成,出口份额的进一步上行面临技术升级的瓶颈。内部来看,随着人均GDP进入到1万元美元附近,以及居民部门的财富开始加速上行,居民消费升级的诉求较强。这一阶段以住宅、存款、金融资产合计的居民财富来看,与GDP的比值从2015年开始进入加速上行期,到2021年达到4.39,这一比值已经相当于1990年前后的美国。以居民当年新增存款与GDP的比值来看,这期间处于历史偏低水平,表明居民消费意愿较强。 (三)2025年——?:中游的战略时代,为全球秩序重构之下的供给担忧而造。内部来看:出生人口减少,居民财富增长放缓,消费升级与城镇扩张均面临阻力。外部来看,百年变局下的全球秩序重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正在加速突破,超级大国、中等强国、新兴国家分别出现“权力”焦虑、“安全”焦虑、“发展”焦虑,全球供给担忧增加。这一阶段出口受益,拥有技术进步优势的中游有望迎来高景气。 二、中游的空间辨析:出口见顶争议的新思考 我们首先回应市场的争议:当中国的商品贸易顺差达到1.18万亿美元(2025年全年数据),出口份额达到14.6%(2024年的数据)之际,中游出口的空间在哪?基于历史可比经济体的回顾不足以打消市场的顾虑(如日本、韩国、新加坡等经济体在跨国中等收入国家行列之际,出口份额仍继续增长,但其体量远小于中国)。对这一问题,我们思考如下:出口额的空间受限或并不代表出海空间的受限、不代表出口品牌空间受限、不代表附加值空间受限、不代表利润空间受限。 首先,我们计算包含出海在内的广义出口,目前中国相比美国依然偏低。其次,我们比较主要经济体上市公司的海外收入占比,中国目前偏低。再次,从产品的技术含量角度,我们计算各国出口的前向参与度(后向偏劳动密集型,前向偏技术密集型),中国低于主要经济体。再次,从产品品牌的角度,在服装、电子、半导体、航天与国防、汽车、化工、汽车零部件等领域与第一甚至第二第三名差距较大。出口有望从以往的贴牌加工持续转向自有品牌出口。最后,结合章节三所讨论的大国、中等强国、新兴国家的供给焦虑以及新一轮技术进步等特殊因素,我们认为中国出口(含出海)的上行空间依然较大。 三、中游的时代背景:全球性供给担忧的由来 (一)超级大国的“权力”焦虑:强化关键领域掌控:美国作为超级大国,面对全球秩序重构的百年变局,其焦虑来自对自身“权力”弱化的担忧,对其他国家的正常发展解读为“经济侵略”与“权力挑战”,从而开始采取“过度防御性措施”。具体而言,包括科技、国防、供应链、能源、资源等关键领域,加大投入,这些投入开始带有较为强烈的“遏制性”与“排他性”的色彩。 (二)中等强国的“安全”焦虑:加力薄弱领域投入:我们将除美之外的发达国家称为中等强国。中等强国的焦虑来自自身各个领域的安全感的缺失,将强化薄弱领域投入,如国防、供应链、关键矿产等。 (三)新兴国家的“发展”焦虑:向高收入国家迈进:我们将发展中国家称之为新兴国家。其焦虑主要集中在发展层面,面对全球变局,和平发展的窗口愈发收紧,新兴国家出于增强自身国力以及民族自信、对国民的承诺等原因,在加速通过工业化、城镇化的推进,努力向高收入国家迈进,把握战略机遇期。以上三大焦虑形成供给担忧的共振,进而产生庞大的资源、中间品与资本品的需求,且需求多元且共振。就中国作为工业完备供给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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