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招商证券-如何提高居民消费率?-251215
| 上传日期: |
2025/12/15 |
大小: |
933KB |
| 格式: |
pdf 共19页 |
来源: |
招商证券 |
| 评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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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张静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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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消费经济的一般演进路径,随着居民收入不断提高,消费重心会逐渐从日常消耗品转向耐用商品,并进一步向服务领域扩展。当前,我国人均GDP已跃升至1.3万美元以上,居民消费格局呈现出从商品主导向服务主导转变的趋势。与一般发达国家相比,我国服务消费占比明显偏低,“十五五”时期提升居民消费率的战略选择就是大力发展服务消费。 消费的宏观特征:消费率低,但消费量并不低;政府消费占比较高,居民消费率偏低;实物消费占比高,而服务型消费占比低。 1)中国整体消费率(最终消费支出/GDP)明显低于一般发达国家,但最终消费量并不低,剔除价格、汇率等因素,按照购买力平价后的绝对消费量接近美国,且大于整个欧盟总和;由于中国属于制造业大国,国内商品、服务价格普遍低于国际平均水平。 2)最终消费结构中,中国居民消费率(居民消费支出/GDP)不仅低于全球平均水平,而且低于同为发展中国家的印度、巴西等国;中国政府消费额以及占GDP的比重均高于全球水平,亦高于一般发达国家,形成了“官方消费比民间旺盛”的独特现象。 3)与一般发达国家相比(服务消费占比普遍在60%左右甚至更高),我国实物商品消费长期占比在60%附近,而服务消费占比相对较低(40%左右)。人均水平上看,中国当前人均服务消费额同样明显低于世界大多数国家。2024年中国人均服务消费约为2493美元,只有同期美国(40088美元)的6%左右,日本(9498美元)的26%。 当前制约居民消费的因素分析:消费能力、消费意愿。 1)居民、企业、政府三部门收入分配结构不合理。国际对比来看,中国居民收入占国民总收入比重明显偏低(60%),进一步来看,在初次分配环节中,中国居民部门享有的劳动报酬和财产性收入占比均偏低;再分配环节中,政府部门发挥的调节作用不强,居民部门收入占比未有明显增加,更多体现为企业部门收入在税收环节向政府部门转移,导致政府部门得到的转移性支付金额明显高于居民部门。 2)居民部门的内部收入分配不平等。主要体现为不同收入群体之间的差异、行业与部门之间的工资收入差距、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不同群体的社会保障差距,居民部门内部的收入分配不平等,通过抑制中低收入群体的实际购买力与全社会的边际消费倾向,构成了制约整体消费能力提升的关键因素。 3)债务刚性约束、财富效应消退直接限制居民消费能力、压制消费意愿。居民部门的债务约束刚性(尤其是长期房贷本息偿付)直接消耗了居民月度可支配现金流,进而挤压了可用于日常消费以及升级消费的所需资金。居民在面对债务负担和经济不确定性时,其风险偏好会明显下降,更倾向于增加储蓄以应对潜在冲击,即“预防性储蓄动机”增强。 4)其他因素:一是,闲暇时间不足,“时间贫困”对消费的硬约束,闲暇时间是消费行为发生的基本前提,尤其对于服务消费、体验消费,其不足构成了刚性约束;二是,消费场景供给不足,消费场景是连接产品服务与消费者需求的“最后一公里”,与发达国家相比,国内消费场景相对不足,特别是医疗养老、文化娱乐、家庭服务等方面;三是,产品有效供给不足,存在“中低端产品过剩”与“高质量产品供给不足”的结构性矛盾。 促消费政策还有哪些空间? 截至目前,国内促消费政策已形成一套覆盖需求侧(增收减负)、供给侧(以旧换新、品质提升、场景创新)和保障侧(金融支持、环境优化)的“组合拳”。这些政策多措并举,既有短期刺激(如消费券、补贴),也着眼于中长期消费潜力的释放(如供给适配、试点创新),旨在全方位推动消费市场扩容提质。服务消费具有“供给创造需求”的典型特征,政策应通过树立“投资于人”的理念,出台针对服务消费的扶持性政策,促进服务消费扩容提质。我们认为未来促消费政策可在以下领域重点发力:第一,加大服务消费补贴;第二,鼓励释放闲暇时间;第三,拓展消费场景,丰富消费供给,匹配多元需求。 风险提示:内需复苏速度不及预期,地缘政治冲突不确定性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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