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江证券-“税费改革四部曲”系列报告之二:综合收益率如何影响银行的“买与卖”?-251025
| 上传日期: |
2025/10/25 |
大小: |
1861KB |
| 格式: |
pdf 共21页 |
来源: |
长江证券 |
| 评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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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赵增辉,赖逸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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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机构综合收益率框架:共性与差异并存 银行自营、保险机构、资管(不含公募基金)和公募基金四类主体在计算时均需考虑税收成本,需从名义收益率中扣减,而机构间的差异体现在监管要求等其他考量维度。银行自营因受《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约束,需额外计算资本占用成本,同时兼顾信贷业务的信用成本与存款派生收益,计算较为复杂;保险机构需依据偿付能力监管规则,纳入受信用风险偿付因子等影响的机会成本;公募基金与资管机构(不含公募基金)计算相对简单,通常仅需考虑税收成本。各机构所受监管要求、税收政策等方面不同,使得同类资产在不同机构视角下的综合收益率差异较明显。 税收成本计量:税种、税率与计算逻辑 税收成本是影响综合收益率的关键因素,主要包括增值税和所得税两大税种。不同机构适用的税率存在显著差别,其中银行自营通常适用6%的增值税率,资管机构(不含公募)适用3%的简易计税方法,公募基金则在资本利得方面享受免税优惠。2025年8月8日实施的税收新规恢复了国债、地方债和金融债利息收入的增值税征收,进一步改变了不同券种的税收成本结构。这一调整使得传统免税品种的税收优势收窄,机构需要重新评估各类债券的投资性价比。此外,在具体计算中,由于增值税是价外税,所得税需在税后计算,实际综合税率并非简单相加。 银行自营的多维度成本考量 银行自营的综合收益率在税收成本之外,需重点考量资本占用成本与贷款类资产的信用损益。资本占用成本计算公式为风险权重×一级资本充足率×ROE,其中基金投资的风险权重采用第三方穿透法计量,一级资本充足率因与股东权益直接挂钩成为较为合适的指标选择,ROE则反映资本金的机会成本。贷款类资产需单独扣除信用成本,同时需计入存款派生收益,后者可部分抵消信用成本带来的收益损耗。根据测算,贷款类资产虽名义收益率较高,但受税收、信用成本等因素影响,综合收益率与国债等债券差距缩小。 外部政策影响:费率调整与债券税收新规影响 外部政策变动进一步影响综合收益率测算结果。2025年9月基金费率新规对债券基金赎回费设置下限,对银行自营而言,通过基金投资的综合收益率因此下滑,低于直接投资债券的收益,削弱了基金作为“流动性工具”的吸引力。同时,政策调整还引发机构配置偏好变化,银行可能减少基金间接投资,转向直接配置。此外,债券税收新规导致新老债券分化。8月8日后新发行的国债、地方政府债、金融债等需缴纳增值税。若要实现新老债券收益率打平,理论上可通过新券收益率上行、老券下行或二者联动实现,这一过程将引导市场资金在新老券之间重新配置,进而影响债券市场整体收益率走势。 风险提示 1、风险权重计量规则调整风险;2、基金费率政策落地偏差风险;3、贷款不良率反弹超预期风险;4、存款派生率假设偏离风险;5、相关数据的统计、测算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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