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信建投-宏观看大宗系列(9):铜价“脱缰”?供给周期的启示-261013
| 上传日期: |
2026/10/13 |
大小: |
2761KB |
| 格式: |
pdf 共37页 |
来源: |
中信建投 |
| 评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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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周君芝,陈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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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铜价中枢最大决定因素是供给。每一轮供给周期后半段,都对应铜价完成中枢上移。供给周期,才蕴含铜价真正的大机会。 历史还告诉我们,捕捉铜价中枢拐点,除了供给之外,还需还需关注另外三个因素:①库存与闲置产能缓冲下降;②对高价不敏感的新增需求涌现;③下一轮铜矿开采需要更高资本投入和激励价格。 以此再来理解本轮铜价强势表现(2021年至今),正好满足上述条件。所以铜价已然完成了中枢上台阶。 传统需求孱弱一度被误认为铜价回落的潜在风险,但事实上传统需求偏弱,新增需求尚未足够替代,新一轮铜矿供给难以大范围增扩,也就造成了当下铜价处于一轮低弹性的铜矿供给阶段,这也恰是本轮铜价脱锚之根本。 未来铜价或有波动,但新中枢已定。 摘要 传统铜价分析往往从全球制造业、房地产或者库存周期,这一框架能够解释铜价短周期的波动(3-5年),却难以解释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为什么相同的需求增速,在不同时期对应的铜价水平完全不同。 我们尝试从跨度更长的矿山资本开支-产能周期,辨析供给曲线变化对铜价价格中枢的影响,进而解释,为什么本轮铜价超过传统需求周期,展现出极其强势的价格表现。 一、二战至今,铜矿历经四轮供给周期,铜价围绕移动中枢波动 观察1900年以来的铜矿增速,可以看到1900-1950年的全球铜矿产量增速远比1950年以后剧烈。二战以后,铜矿开发进一步从高品位矿体逐步转向大型低品位斑岩铜矿,资本深化改变了供给响应机制。 因而,我们选择1950年作为现代铜矿供给周期研究的起点,并非简单为了规避此前更剧烈的供给波动,而是因为1950年前后的矿铜增速具有不同经济含义:此前更多反映战争、萧条与存量产能开停造成的短周期数量调整;此后随着大型矿山资本深化和全球资源中心扩散,矿铜增速才越来越成为上一轮价格与资本开支决策的滞后结果。 以全球矿铜产量复合增速衡量供给释放强度,可以观察到1950s至今,全球铜矿出现四轮供给释放周期。 历史上,当5年CAGR持续向4%—5%以上抬升,并在阶段内多次达到或超过5%时,通常对应上一轮资本开支形成的大型项目进入集中兑现期,我们将其定义为“强供给释放阶段”;当5年CAGR由高位持续回落并进入2%左右,则意味着前期项目储备逐步消耗,供给重新进入低弹性状态。 第一轮供给周期为1955-1968年(14y),其中1955-1964年(10y)为强供给释放阶段,矿产量CAGR达到4.9%;1965-1968年(4y)为弱供给阶段,矿产量CAGR回落到1.7%。 第二轮供给周期为1969-1994年(25y),其中1969-1974年(5y)为强供给释放阶段,矿产量CAGR达到4.5%;1975-1994年(20y)为弱供给阶段,矿产量CAGR回落到1.8%。 第三轮供给周期为1995-2011年(17y),其中1995-2001(7y)为强供给释放阶段,矿产量CAGR达到5.2%;2002-2011年(10y)为弱供给阶段,矿产量CAGR回落到1.9%。 第四轮供给周期为2012-至今(15y+),其中2012-2016年(5y)为强供给释放阶段,矿产量CAGR达5.2%;2017年-2026F(9y)转向弱供给,矿产量CAGR回落到1.8%。 对应价格表现,铜价长期表现并非围绕某一固定均值反复波动,而是呈现出随供给周期切换不断脱离旧平台、形成新价格运行区间的特征。 我们进一步通过详尽的复盘,拆解为什么每一次强供给释放结束之后,下一轮铜价往往不是简单回到原来的均值,而是进入更高的平台。 二、第一轮供给周期:政策驱动传统资源规模化开发(1955-1964) 第一次强供给释放并非单纯由市场价格驱动,而是美国政府通过战略储备、融资支持和采购保障等方式,主动降低铜资源开发的投资与销售风险。 朝鲜战争及冷战初期的工业动员进一步强化了美国的战略资源安全诉求。1946年《战略与关键材料储备法》建立了储备目标和政府采购框架;1950年《国防生产法》则进一步通过政府贷款、长期采购合同和税收摊销优惠,支持在产、停产及边际矿山扩大或维持产能。两类政策共同把国家安全需求转化为矿山项目的投资条件。 1955-1964年的新增供给的铜矿开发模式仍主要侧重传统矿区内的扩建、复产和已知矿体开发。区域上形成中南部非洲铜带、北美矿区和智利—秘鲁安第斯铜矿带三大增量中心,苏联及东欧也是同期重要增量来源。 全球铜矿产量由1955年的290万吨增加至1964年的444.3万吨,累计增量约154万吨。北美是美国政策支持最直接的区域,政策支持直接作用于本土边际矿山和低品位矿体。北美外增量则主要来自西方矿业资本推动的赞比亚-刚果铜带及智利、秘鲁大型项目贡献。苏联和东欧同样是重要扩产中心。1955-1964年苏联及东欧约贡献38.4万吨,属于社会主义工业化体系下的独立扩产。 供给释放首先压低价格,1957-1958年的价格下跌与第一轮产能释放高度吻合。供给红利被需求吸收,铜价的定价中心由新增产能逐步转向边际供给扰动,价格中枢出现上移。 1964年,随着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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