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动态把握消费者消费信心、消费行为、消费意愿的变化趋势,了解消费者对消费环境、消费政策的意见建议,中国中小商业企业协会和立信数据研究院联合组织开展中国消费者消费意愿调查(季度调查),为政府部门和企业的相关决策提供参考。本报告为根据2025年3月组织实施的调查形成的2025年一季度调查报告。
　　调查结果显示,2025年一季度中国消费者消费意愿指数(以下简称消费意愿指数)1为121.5,高于景气临界值100。与上季度相比,消费意愿指数上升2.1点;其中代表当前消费意愿的即期消费意愿指数为112.4,上升2.1点;代表未来消费意愿的预期消费意愿指数为130.5,上升2.1点。与去年同期相比,消费意愿指数下降11.8点;其中即期消费意愿指数下降5.3点;预期消费意愿指数下降18.4点。
　　动态来看,在2024年二季度开始消费意愿指数连续三个季度下滑(2024年二、三、四季度降幅分别为5.9点、3.9点和4.1点)的背景下,2025年一季度消费意愿指数出现企稳回升迹象。(见图1)
　　调查的主要结论及相关建议如下:
　　调查结果显示,消费者对当前家庭经济状况满意度有所回升,预期未来一年家庭经济状况可望改善,当前消费者消费意愿强度有所加大,消费者信心有望增强,但城乡消费意愿差距有所扩大。
　　消费者认为当前市场消费价格偏高的比重有所下降,对当前消费环境的满意度出现回升。不过,仍有超过半数的消费者认为当前市场消费价格偏高,消费者对消费环境的满意度与去年同期相比尚有不小的距离。由于消费者对价格敏感,在价格透明度不断增强的趋势下,商家降价促销对消费者有一定的吸引力,这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国内市场几乎普遍存在的内卷现象。要避免因过度内卷出现通过牺牲质量实施降价促销的“竭泽而渔”的现象。这种内卷既影响消费者满意度的提升,也影响整体经济的平稳健康发展。
　　在促进房地产市场止跌回稳的相关政策推动下,认为房地产市场出现积极变化的消费者比重持续上升,政策成效逐渐显现,但认为所在城市房价偏高的消费者比重仍超六成,完成房地产市场止跌回稳的目标尚需政策的持续发力。
　　消费者家庭日常开支之外的余钱主要用于储蓄、子女培养教育、旅游、还房贷和医疗。当前消费者消费意愿总体不足与基于审慎预期造成的消费者储蓄意愿持续较高是密切关联的;消费者家庭子女培养教育负担较重制约了其他消费支出;还房贷负担较重或许对房地产市场的止跌回稳形成了一定压力;在总体消费意愿偏弱的背景下,旅游消费需求相对比较强劲,这既体现了消费结构升级的趋势,又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消费者在旅游过程中释放压力的需求;在医保制度不断完善的背景下,城乡居民的医疗负担有所缓解,但仍需进一步完善包括农村在内的医保体系,提振老年消费者消费信心,防止“因病返贫”现象发生;受特朗普政府霸凌关税政策以及经济基本面面临的诸多不确定性因素影响,近期股市仍处于较大波动中,影响消费者证券投资信心。
　　未来半年消费者打算购买家电及数码产品、服装鞋帽箱包、旅游、教育培训以及休闲健身产品或服务的消费需求相对较大。在“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持续推动下,打算购买家电及数码产品的比重连续两个季度上升。
　　未来半年超三分之一消费者旅游预算在一万元以上,旅游出行以一周左右为主,旅游消费意愿呈现上升趋势;消费者选择游览以自然风光为主的景区比重上升,体现出季节性特征;选择与文化、文明相关的旅游项目比重超过四分之三,体现了文旅融合是发展趋势;消费者对旅游目的地的选择存在就近原则;汽车保有量的较快增长促进了自驾游和自由行旅游的活跃;旅行社应顺应消费者需求,积极开发适应半自助游、定制独立小团游的灵活的旅游项目。
　　汽车消费总需求受汽车消费规律以及人口结构变化等因素影响,在经历峰值后呈现波动下降的趋势;新能源汽车渗透率在持续上升,其中混合动力车最受欢迎;受跟随性降价举措影响，燃油车需求连续两个季度回升;10-20万元中价位车型仍是主流，且集中度有所提升;国产品牌车、SUV依旧是消费者购车首选。
　　“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触达面不断扩大。家电及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是消费者通过“以旧换新”购买的主要商品。多数消费者通过“以旧换新”享受到的优惠补贴与消费者的期待值存在一-定差距。
　　连续三个季度消费者选择在家做饭次数增加了,外出就餐和点外卖的次数减少了,这对餐饮行业可能形成一定压力。
　　接近九成消费者听说过AI (人工智能)，其中超过六成消费者使用过Al;AI在消费者中的渗透率存在明显的区域、城乡年龄、学历等结构性差异。超九成消费者认为AI会带来诸如提高工作效率、为工作带来极大便利、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促进产业升级等积极影响。同时近六成消费者也表示Al的快速发展可能会造成诸如增加失业等一些负面影响，应及时采取相应措施预防其不良后果。
　　城乡居民收入、就业、社保等是当前影响消费的关键因素;消费者对价格比较敏感，对宏观经济平稳向好充满了期待。消费者建议通过进一步完善社保制度、加大稳增长稳就业稳外贸的宏